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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,娘得的是什么病?”贵妇人上前一步,缓缓地开了口。
中年男子斜眼白了她一眼,才冷冷地道:“没看老徐头正在把脉吗?”不跳字。
妇人对于中年男子的这种态度,竟是不以为意,仍然面色沉重地道:“唉!娘身体一向很好,今儿个又是她八十大寿,怎么会忽然倒地不起呢?”
“哼!都是你干的好事儿?”
“王爷,你什么意思?”妇人面色一变,愣然地道。
“我什么意思?你应该最清楚!平时我不在府里,谁知道你对老娘安的什么心?”中年男子没好气地道。
“我能安什么心?左右不过是孝顺她的心!媳妇日盼夜盼她能长命百岁,也好叫我洗刷掉这害人的嫌疑!”贵妇人的声音也渐渐地高了起来。
“王爷――”白发老者忽然打断了她的话,脸色有些凝重。
“怎么样了?老徐头?”中年男子顾不得跟她较劲,赶紧问道。
被称为老徐头的老者摇摇头,叹了口气才道:“回王爷,老夫人并不是生病,而是中毒!”
“中毒?”中年男子愕然道。
“嗯!”老徐头沉重地点点头。
“中的什么毒?”
“老夫人所中之毒,实属罕见,老朽无能,根本没法断定老夫人所中何毒,也不敢胡乱下药――”
话还未说完,就听到中年男子大声咆哮道:“庸医!真是大大的庸医!亏你还是太医院的掌令,居然没办法瞧出家母中的什么毒!”
“对不起,王爷!”老徐头面有惭色地道。
“别跟老子说对不起!老子只要你把老娘的毒治好!”中年男子神绪仍然激动。
“王爷请息怒,下官这就回府,仔细查找医书――”
“那还不快去?”中年男子似乎气消了一些。
“告辞!”老徐头抱拳施礼,转身徐徐退出。
老徐头这会儿心情沮丧到了极点,从小饱览群书,自以为医术精湛,又在太医院当了几十年的掌令,今儿个却连中毒原因都查不出来,真是汗颜到了极点。
妇人冷冷地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,什么也没说,却是上前两步,赶上老徐头,微笑着安慰道:“徐太医可别见怪,王爷就是这个脾气,他要心情不好,见谁咬谁!”
老徐头苦笑了笑,才道:“唉,大夫人客气了!王爷是个大孝子,心疼老夫人。下官忝为太医院之首,却对老夫人的毒素手无措,真是该死!将军骂得对!”
两人一边说着,一边出了院门。
大夫人转而语气一沉,道:“唉!尽人事,听天命吧!”
老徐头还是苦笑连连,半响才道:“世上一物降一物,这毒,总会有解药的!”
“嗯,一切拜托徐太医了!”
“下官会的,大夫人请留步!”
“徐太医好走!”
送走了徐太医,大夫人并没有返回老夫人那里,而是回了自己的锦华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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